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些卑微。
鲁云阳显然很受用这种恭维。
他随手从袖中甩出一张淡金色的符纸,指尖灵力吞吐,瞬间在上面勾画了几笔,最后猛地盖上一方私印。
“拿去。”
那张轻飘飘的符纸像施舍般落在桌上。
“凭此书,这三只畜生便是你们自家炼制的。出了这扇门,若是再有人以此为由找麻烦,便是打我鲁云阳的脸。”
说完,他连看都没再看张玄远一眼,拂袖而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脏了他的道袍。
董钟云看着自家师叔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发苦。
师叔常年在宗门修炼,不知人间疾苦,更不懂这“莫欺少年穷”的道理。
眼前这对夫妇,虽然穿着朴素,言语谦卑,但刚才那番讨价还价中的沉稳与默契,哪里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散修?
尤其是那个叫张玄远的男修,被师叔如此羞辱,眼中竟无半分怒意,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这种人,才最可怕。
“既然有了镇守大人的文书,那便好说了。”张玄远伸手捻起那张符纸,仔细检查了一遍印鉴的灵力波动,确认无误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董掌柜,一共两万一千灵石,这三只黑风豹加上那艘浮云舟,还有这枚丹阳令,我都要了。”
董钟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一万二加九千,明明是两万一,对方竟是一分价都没讲下来,却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等等……文书!
董钟云猛地醒悟过来。
无牌傀儡最大的隐患就是来路不正,如今有了鲁云阳亲笔画押的文书,这就等于有了官方背书。
这层保护伞的价值,哪怕再多花三千灵石也买不来!
若是将来真出了事,这文书一亮,黑锅直接就能扣到鲁云阳头上。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思!
董钟云看向张玄远的眼神彻底变了,多了几分敬畏。
他不敢再多言,利索地办理了交割手续,甚至还贴心地送了几个专门用来装填傀儡的高阶储物袋。
走出丹阳楼时,天色已近黄昏。
武宁坊市的喧嚣依旧,但张玄远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灵石几乎见底,换来的是一堆保命的底牌。
“刚才……”青禅走在他身侧,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