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听见了!”魏伯寒咬着牙,眼泪把地砖打湿了一片。
“这一份基业,是咱们梁家几代人用命填出来的。你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记住,活着……才有以后。”
梁太虚的手指在徒弟发髻上停了停,似乎是想最后再帮他理一理那乱发,但终究是没了力气,颓然滑落。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徒弟,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陆红娘。
那浑浊的老眼里,最后那点求生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交易的冷静与决绝。
他很清楚,光靠几句遗言,保不住这一大家子人。
这世上,只有拿到手的好处,才能换来真正的庇护。
梁太虚的手指微微勾动,指尖那枚古朴的储物戒上,泛起了一抹极其晦涩的土黄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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