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了。”
寒烟接住丹药,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狂喜。
她二话没说,就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盘膝坐下,一口吞了下去。
她是好战分子,经脉本就被杀伐之气淬炼得坚韧无比。
这一枚中元丹下去,就像是干柴遇烈火,瞬间引爆了她积压已久的潜力。
仅仅半个月。
当寒烟再次站起来时,那股子凛冽的剑意几乎要压不住,周身灵气激荡,赫然已经冲到了筑基九层的巅峰。
三年的法力,一蹴而就。
“爽!”
寒烟长吐一口浊气,眼里战意翻涌,仿佛现在就能提剑去砍个金丹试试。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狂热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凝重。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沾着黑土的布片,那是从死人身上扯下来的。
“这次回来晚了,是因为我在乱葬岗那边发现点不对劲。”寒烟把那块散发着腐臭味的布片递到张玄远面前,指尖在上面那道暗红色的纹路上划过,“那些新坟被人动过,泥土里没尸气,反倒是有股子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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