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弟子受教,定不让师尊失望。”
“去吧。”
金岚道人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待赵心莲退下,一直没敢吭声的李子恭才壮着胆子往前挪了半步:“老祖,那……洪山宗那边?最近南荒那群畜生闹得凶,有好几个附属家族的灵田都被妖兽拱了。若是这时候咱们还跟洪山宗死磕,怕是……”
“李子恭。”
金岚道人忽然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
李子恭剩下的话硬生生噎在了嗓子眼里。
“南荒的妖兽是要吃人,可洪山宗那帮人是要吃我的肉。”金岚道人指了指脚下的云海,“你若是怕了,这执事长老的位置,我可以换个人来坐。”
李子恭只觉得后背一凉,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
“属下……属下多虑了!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加强对洪山宗坊市的……袭扰。”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退出了大殿,才敢大口喘气,背影僵硬得像是一块木板。
金岚道人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狞笑。
死了一个胡伯玉,废了一个李子恭的胆。
这盘棋,活了。
天台峰,张家后山。
夜色像是一块吸满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族长张孟川盘坐在蒲团上,面前那盏油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他手里攥着一本发黄的册子,那是张家这一年的收支账目,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天传回来的消息——紫阳天火。
“作孽啊……”
张孟川痛苦地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
青禅那丫头手里捏着的那张底牌,那是能救命的菩萨,也是能招灾的阎王。
元婴老祖的禁制,那是随便能动的吗?
一旦被那位顺藤摸瓜找上门来,别说现在的张家,就是全盛时期的张家,在那等大能眼里也不过就是一窝稍微大点的蚂蚁。
可不用又是个死。
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感觉,让他这个当家人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远儿啊……”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既有期盼,又藏着深深的忧虑。
家族现在就是狂风中的一叶扁舟,四处漏风。
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个把他自己关在荒山野岭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