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换来的交情。
“东西齐了,就不叨扰齐掌柜发财了。”
张玄远一把将柜台上的东西扫进储物袋,动作利索得像个卷铺盖跑路的土匪。
他没有再废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
此地不宜久留。
钱货两讫的那一刻,就是“客情”结束、杀机浮现的开始。
齐一鸣站在柜台后,并没有挽留,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温润的笑容,微微躬身:“周道友慢走,祝道友……满载而归。”
张玄远跨出门槛的时候,正好撞上一阵穿堂风。
那风吹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一阵乱响。
张玄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在那一瞬间,透过门口的一面八卦铜镜的折射,看见了身后的景象。
那个温润如玉的齐掌柜,正用手指在柜台的一处暗格上有节奏地叩击着。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不是算账的动静,那是发信号的频率。
与此同时,齐一鸣嘴角的笑容变了。
那原本挂在脸上的客气像是一层融化的蜡,剥落下来后,露出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踩进陷阱时的冷酷与戏谑。
张玄远没有回头,只是拢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了那枚刚刚买下的惊魂法螺。
他猜对了。
这青桃坊看似繁华盛世,实则是一张张开的大网。
他们前脚刚踏出丹阳楼,后脚这就成了一场狩猎游戏。
“走快点。”张玄远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对身边的寒烟和青禅说道,“别回头,别停,直接去传送阵。”
三人迅速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像三滴水汇入大海,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而在他们身后,丹阳楼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合上。
大堂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那个一直站在楼梯口、浑身散发着火煞之气的黑袍体修,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脚步沉重得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看了一眼柜台上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自家师兄手里那枚刚传出去的玉简,嘶哑的声音里透着股嗜血的兴奋:“师兄,这几只肥羊手里,怕是有不少硬货。那灵石的味道,我都闻到了。”
齐一鸣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浮沫,眼神幽深如潭。
“不光是灵石。”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那个领头的‘周伯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