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即将烂在地里的枯叶。
没人挽留。
修真界就是这么残忍,资源不够分的时候,眼泪是最廉价的水分。
帐帘再次被掀开,带进来一股寒气。
这次进来的是二长老张孟令,身后跟着一脸忐忑的张思泓。
张孟令平日里是个极其体面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胡子梳得一丝不苟。
可今天,他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走到桌前时,腰弯得很低,那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让张玄远心里微微一刺。
“族长。”张孟令把储物袋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沉甸甸的脆响,“这里面是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两件二阶下品法器,再加上我和老五、老七凑的四千二百善功。”
他把身后的张思泓拽了出来,用力按着少年的肩膀往下压:“思泓是双灵根,今年才二十二,练气九层圆满。他是好苗子,也是咱们张家这代最有希望冲上去的。这孩子老实,没坏心眼,若是他筑基了,肯定是家族的护法金刚。”
张思泓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发颤:“族长……我……我一定拼死护住家族。”
张玄远看着那个储物袋。那是三个老头子一辈子的棺材本。
这就是家族。
有张思鹏那样的混子,也有张孟令这样肯为了后辈把骨髓都熬出来的老人。
“善功核销,东西收归公库。”张玄远拿起那枚令牌,抛给了跪在地上的张思泓,“拿了东西就滚去闭关。记住,这丹药不是你一个人的机缘,是你十九叔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命。要是冲不过去,你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在祖祠门口,别让老人家寒心。”
张思泓接住令牌的手都在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渗出了血印子。
半个时辰后,后山临时开辟的洞府方向,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
紧接着,一道道繁复的符文光芒在夜色中亮起,那是二阶聚灵阵全功率运转的征兆。
整个营地的张家族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是希望,也是全族人的赌注。
张玄远站在崖边,感受着那股蓬勃向上的气息,手里抓着一把从战场上搜刮来的回气丹,像吃炒豆子一样塞进嘴里。
“你也感觉到了?”
旁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张青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侧,夜风吹乱了她的鬓角,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子凌厉的剑意。
“要是思泓成了,咱们张家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