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盾面像酥饼一样崩碎,炸成漫天黑色的铁片。
没了乌龟壳,穆怀山那干瘪的胸膛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玄远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在这一刻停了。
他扣下了扳机。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沉闷如雷,震得张玄远虎口发麻,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一道金光。
太快了,快到连视网膜都捕捉不到它的轨迹。
视野里只留下一道灼烧空气后的扭曲残影。
穆怀山刚从神魂震荡中挣脱出来,瞳孔里就映满了那道金光。
他想躲,但这副残破的身体根本跟不上脑子。
“噗嗤!”
像是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黄油里。
那根刻满破魔符文的弩箭,毫无阻滞地洞穿了穆怀山的左胸,带着一蓬血雾和几块碎骨,狠狠钉在后方的墙壁上,尾羽还在嗡嗡震颤。
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穆怀山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大洞。
心脏已经没了,伤口处被烈阳灵力烧得焦黑,连血都流不出来。
成了!
张玄远松了一口气,把那架空了的重弩往地上一扔。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被高阶修士视如草芥的憋屈感,随着这一箭射出,终于散了几分。
哪怕你是紫府,哪怕你高高在上,挨了老子这一发黑枪,也得给爷死!
战场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等着他倒下。
“赫……赫赫……”
穆怀山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此刻却突然亮得吓人,那是最后一点生命力在疯狂燃烧。
没有恐惧,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与怨毒。
他歪着头,目光越过苏珩,越过青禅,死死钉在了躲在角落里的张玄远身上。
就是这只老鼠。
这只连正面都不敢露的练气期蝼蚁,毁了他的肉身,毁了太洪山的最后一点希望。
“陪葬吧。”
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张玄远全身汗毛猛地炸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像冰水一样泼遍全身。
只见穆怀山眉心处,一道刺目的金光裂体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