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
隐藏的阵法光幕仅仅闪烁了一下,就支离破碎。
山谷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出来。
谷内别有洞天,赫然是一处小小的营地,七八个穿着泰冲谷服饰的修士正围着火堆,烤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兵器就扔在一边。
阵法被破的瞬间,他们全都懵了。
其中一个反应最快的年轻人,刚抓起长刀,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那道青色剑芒就已掠过他的脖子。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的惊愕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
滚烫的血“噗”的一声,溅了旁边同伴一脸。
直到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剩下的几人才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张玄远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谷口,手里提着滴血的长剑,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混杂着筑基修士的威压,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垮了所有人的抵抗意志。
“叮当……”
几个人手里的兵器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起来是领头的,还勉强站着,但那张脸已经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前……前辈饶命!我等是泰冲谷修士,只是……只是在此歇脚,绝无与前辈为敌之意!”
“歇脚?”张玄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歇脚需要用阵法把整个山谷都藏起来?歇脚需要在我青玄宗与洪山宗开战的地界,鬼鬼祟祟地埋伏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营地角落里堆放的几个大箱子上。
箱子没盖严,露出了里面洪山宗制式符箭的尾羽。
谎言被瞬间戳穿。
老者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
对方杀伐果断,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求饶,可能死。反抗,立刻就死。
他身后几个年轻的族人已经吓得快要尿了裤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老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认命和一丝求生的卑微。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前辈明鉴!我泰冲谷……确实是奉了丰城堡之命,在此看守一处暗道,为他们传递消息……我等有罪!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