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她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族人面孔,眼底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
“丫头,来这儿做什么?这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一位同行的族老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寒烟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冷,甚至比以往更加锐利。
她没有看那位族老,而是直视着张玄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洪山宗必须除掉。他们就像一群饿狼,只要还在我们家门口徘徊,我们就永无宁日。今天我们不把狼打死,明天,我们家里那些还没长大的孩子,就得被狼叼走。”
她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残酷,让那位族老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番话,与其说是驳斥,不如说是一种宣誓。
一种年轻一代哪怕燃尽自己,也要扛起未来的悲壮决心。
张玄远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议事大帐的方向,传来一阵雄浑的法力波动,紧接着,一个充满悲愤与怒火的声音,借着扩音法术,响彻了整个营地。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
是孙长庚的声音。张玄远立刻分辨了出来。
“二十年前,我潮音山也是能出产紫纹玉的!可杨忘原那老贼,一句话,就让我潮音山的矿脉封停至今!他凭什么?就凭他洪山宗的拳头比我们大!”
“十五年前,在黑风谷,我师弟孙长河,就因为抢先一步采到一株三阳草,被洪山宗的弟子围杀!我赶到的时候,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仇,我记了十五年!”
“在座的各位,谁没受过他洪山宗的鸟气?谁的家族没被他们欺压过?今天,陆老祖金丹已成,宗门要我们把这口憋了二十年的恶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们说,干不干!”
“干!”
“干死他娘的!”
“杀上洪山,宰了杨忘原!”
议事堂内,数十名筑基修士的气息轰然爆发,汇成一股冲天的杀意,连营地这边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孙长庚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所有被压抑已久的怒火。
在另一处角落的客卿营帐里,新晋客卿长老梁太虚刚刚收下一只锦盒。
盒子里,一块晶莹剔透的玄英玉髓静静躺着,旁边还有一枚散发着浓郁生机的增寿灵丹。
青玄宗给的价码,足够让他这种寿元将近的散修,去拼上最后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