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除祖师亲传功法外,尽可向你开放!”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就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清茶,对金岚道人抛出的诱人条件,恍若未闻。
此人正是尤念微。
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才掀起眼帘,平静地迎上金岚道人的目光。
“金岚道友,我的来意,师祖她老人家想必早已与你说得清楚。”她的声音清冷,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我可以加入青玄宗,但只以客卿身份。我不收徒,不传道,更不会插手你们宗门内部的纷争。”
金岚道人脸上的期待僵了一下。
客卿,这两个字意味着她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无法真正与青玄宗捆绑在一起。
他心里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畏惧。
尤念微口中的“师祖”,正是那位已经消失在龙江郡修士视野中近两百年的柳孤雁。
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老怪。
若不是宗门存亡在此一举,他绝不敢,也没资格与这等人物扯上关系。
“这……”金岚道人搓着手,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道友的条件,未免有些……”
尤念微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断了他的话。
“金岚道友,你我都清楚,如今的青玄宗,需要的是什么。”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洪山宗不足为惧,但洪山宗背后的杨家,与掩月宗可是姻亲。你若强攻,掩月宗那位金丹后期的大长老,会坐视不理吗?”
金岚道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正是他最大的心病。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牵制住掩月宗的理由。”尤念微的语气依旧平淡,“也需要一个能让柳师祖名正言顺插手的借口。”
金岚道人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紫府女修,心中百味杂陈。
与虎谋皮,引狼入室,可他别无选择。
“那……破阵珠之事……”他试探着问道,这才是今晚最关键的目的。
洪山宗的护山大阵虽然不如青玄宗,但也是三阶上品,硬攻之下,即便能破,青玄宗也得崩掉几颗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