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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想在张胡两家之间,分一杯羹罢了。
他胡伯玉虽然精明,但这点道道,吴家又怎会看不穿?
更何况,胡佩瑜背后的紫府修士,那深不见底的背景,才是真正让各方忌惮的。
吴家虽然也算是芦山郡的大家族,但在青玄宗面前,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
潮音山一役,洪山宗的覆灭,殷鉴不远。
在紫府靠山与潮音山血火的阴影面前,西河坊那点金鸡生蛋的底气,不过是纸糊的假山。
胡伯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悄然退让,心里那点“漫天要价”的底气,彻底碎成齑粉。
他知道,今日这九桦山,怕是无论如何也卖不出个好价钱了。
山风吹拂,带来几分夜的凉意。
胡伯玉的身影在山道上显得有些佝偻。
他步履匆匆,身后的几名族人也同样沉默不语。
月光被林梢切割成零碎的光斑,落在地上,斑驳而晃动。
他耳边,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身后,百丈开外。
一个苍老的身影,如影随形,轻身术施展开来,几乎不带起一丝尘土。
他穿着寻常的灰色道袍,面容模糊,气息收敛到极致,像融入了夜色本身。
胡伯玉筑基九层的修为,竟丝毫未察。
他只觉得周遭的山风,似乎比往日更冷了几分,掠过林梢时,总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那是他此刻心境的投射,抑或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天台峰,张家族地。
议事厅内,烛火明明灭灭,摇曳不定。
张玄远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疲惫却强撑的脸。
他知道,这些长老们,从族长到张孟川,再到七伯,为了家族的生存,已经耗尽了心血。
“诸位,”张玄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但更多的是坚定,“九桦山,必须拿回来。”
他将自己与胡伯玉谈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终,他报出了一个数字:“三千灵石。”
议事厅内,短暂的寂静。
所有长老都低下了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各自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心疼灵石。
自从家族倾颓,洪山宗撤退后,三年来,家族的俸禄几乎从未足额发放过。
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