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肩胛骨轮廓。
她的步伐不快,但异常沉稳,仿佛脚下不是崎岖的山路,而是平坦的青石板。
从始至终,她没喊过一声累,没叫过一句苦。
有好几次,队伍里年轻的族人扛不住了,都是她默默上前,分担过一部分重量。
张玄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女人,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冰层之下,却藏着最滚烫的熔岩。
她用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固执地守护着这个家。
队伍终于在一处稍微平坦的避风处停下,开始短暂的休整。
众人几乎是瘫倒在地,一个个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张玄远靠着冰冷的石壁,摸出一颗辟谷丹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腹中散开,却丝毫无法缓解身体深处的疲惫。
他看着这些东倒西歪的族人,看着那几株被小心翼翼安置在旁边的灵桑树。
这趟,值了。
只要能把这些宝贝疙瘩安全运回天台峰,只要能让那些从肖家缴获的金丝蚕卵成功孵化,张家就有了翻身的本钱。
一件二阶上品的金丝法衣,在坊市里能卖到上百灵石。
有了钱,就能买丹药,买符箓,就能让更多的族人修炼得更快,让家族的根基更稳。
就在这时,一只水囊递到了他面前。
是青禅。
她一言不发,只是举着水囊,清冷的眸子看着他。
张玄远愣了一下,接了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清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五脏六腑的燥火。
“谢了。”他把水囊还回去。
青禅接过,转身走开,依旧没说一个字。
队伍再次上路。
又过了七八天,当天台峰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队伍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几个年轻的族人甚至直接扔下肩上的绳索,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连那三个拿钱办事的筑基散修,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玄远紧绷了近两个月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了下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家,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张孟川和二长老张孟令,早就带着人等在了山门前。
当他们看到那一百多株被灵光包裹,依旧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