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相同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两只崭新的储物袋被并排放在桌上。
张玄远屈指一弹,袋口敞开,灵石像两条细长的小溪,汇入张乐乾那片“孤岛”里。
一千块。
不多不少。
祠堂里凝固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丝,几个长老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张玄远却没觉得轻松。
他的指尖从储物袋温润的布料上划过,转身坐下的瞬间,眉梢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
杯水车薪。
这点灵石,填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张家的根基,比他想象的还要单薄。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盘算着自己要出多少血的时候,祠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股夹杂着寒意的夜风卷了进来。
来人是燕来峰吴家的家主,吴像帧。
他身后只跟了一个仆从,却像带着千军万马,那股筑基后期的气势,让祠堂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没人吭声。这是张家的内部议事,他一个外人闯进来,算怎么回事?
吴像帧像是没看到众人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到长桌前,目光在那几堆灵石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身后的仆从将一个巴掌大的玉匣放在了桌上。
“啪嗒。”
匣盖打开。
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光喷薄而出,将整个祠堂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纯净而刺眼,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张玄远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针尖。
不是他们平日里用的那种下品灵石。
是中品灵石!
整整齐齐码放着两百块,每一块都像最剔透的翡翠,光晕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祠堂里本就压抑的空气,此刻像是被这股灼目的灵光抽干了,变得凝滞而滚烫,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子烧灼感。
张玄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刚刚倒出去的那堆灵石。
在玉匣的光芒映照下,它们就像一堆灰扑扑的烂石头,黯淡无光。
一块中品灵石,兑一百块下品灵石。
这两百块,就是两万!
是张家需要填补的那个窟窿的三倍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