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乾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依附青玄宗。”张玄远吐出这五个字,眼神平静得可怕,“这矿,咱们不争,咱们只争一个‘献宝有功’的名分。只有把肉扔给老虎,咱们这些狐狸才能在旁边喝口汤,顺便保住小命。”
屋内一片死寂。
半晌,张乐乾长叹一声,眼中的贪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庆幸。
“备舟,去九峰山。”
九峰山,马家主峰。
今日的风格外喧嚣,吹得山道两旁的松涛轰鸣如雷。
马家家主马继敏站在迎客亭外,那身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锦袍,今日却显得有些褶皱。
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飘忽不定,每当有遁光落下,他的眼角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
“哎呀,张族长,张家主!二位能来,马某这心里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
见张家的毒龙舟落下,马继敏快步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活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张玄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那只汗津津的手,微微拱手:“马道友客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张家岂能袖手旁观?”
他这一眼扫过去,亭子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坐主位的是燕来峰吴家的家主吴像帧,这位筑基后期的老修士正端着茶盏,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但他身后站着的两名吴家执事,手却一直没离过剑柄。
角落里缩着的那个瘦小老头是柳城朱家的朱浑。
这位平日里最爱斤斤计较的小家族修士,此刻却像只受惊的鹌鹑,捧着个茶杯一口接一口地灌,茶水洒在衣襟上都没发觉。
这是真的怕了。
五族虽然号称同气连枝,但在这种足以灭族的巨大利益(或灾难)面前,那点盟约比厕纸还薄。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
吴像帧放下茶盏,瓷杯磕在石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脆响,让在场众人的心头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目光如电,直刺马继敏:“马老弟,信里说得含糊。这潮音山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你若是再不说实话,这九峰山的茶,老夫可就不敢喝了。”
马继敏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吴兄……吴老哥,这话说的。”马继敏干笑两声,伸手去抹汗,却越抹越多,“也就是……也就是挖回音石的时候,那个……稍微挖深了那么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