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承诺给那几个附庸家族的利钱,哪怕咱们自己勒紧裤腰带,也得一分不少地结清。这年头,信誉比灵石值钱。”
张孟令接过灵石,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张玄远没再多待,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还有更要紧的事儿等着。
他祭起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青玄宗。
青玄宗,炼器峰。
即便隔着两条街,也能听见那铺子里传出来的叮当打铁声,那是钱掉进口袋的声音。
张玄远熟门熟路地绕过前厅,刚进后院,一股灼人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一个光着膀子的少年正蹲在巨大的风箱旁,死命地拉着把手。
少年浑身漆黑,只有眼白和牙齿是白的,汗水在他满是煤灰的背上冲刷出一条条蜿蜒的沟壑。
是张思道。
这小子比一年前壮实了一圈,原本有些单薄的肩膀现在已经能撑起这满院子的燥热了。
“动作利索点!火要散了!”
陈宏远的大嗓门在里面吼着,张思道也不吭声,咬着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那风箱被拉得呼呼作响。
张玄远没出声,就站在阴凉地里看着。
直到那炉火纯青,陈宏远夹出一块通红的器胚扔进水池,“嗤”的一声白烟升腾,张思道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个破风箱。
“怎么,还要我在旁边给你鼓掌?”
熟悉的声音让张思道浑身一激灵,猛地扭过头,看见张玄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十四叔!”
张思道想爬起来行礼,却因为腿软差点跪下去,只能扶着风箱站直了身子,两只手在脏兮兮的裤子上胡乱擦着,有些局促。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张玄远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小子身上那件粗布短打都磨破了边,露出的胳膊上全是细碎的烫伤和老茧。
“陈师叔虽然脾气臭,但手艺没得说,你能在他手底下熬住,是你的造化。”张玄远语气平淡,手却伸进怀里,摸出一个青玉小瓶扔了过去。
张思道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微温。
“这里面是三颗‘养元丹’,还有两贴专门治火毒的膏药。”张玄远看着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别舍不得用。你现在是在拿命换手艺,身子骨若是垮了,家里以后那摊子炼器的活儿谁来扛?指望我这个半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