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刚撤去一角,一股子带着焦糊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呛得张玄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进来的张思泓跟平时那个鼻孔朝天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身上的锦袍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绷的脊梁。
最骇人的是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煮熟虾蟹般的紫红色,脖颈处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血管就要爆裂开来。
“十……十四叔。”
张思泓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他的脚死死扣着地面,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慌乱和无助,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
张玄远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石床前的蒲团。
少年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冒着热气、甚至隐隐有火星溅出的靴子,又看了看张玄远那一尘不染的洞府,脚尖往后缩了缩。
“怕把我的地砖烫坏了?”张玄远嗤笑一声,随手一道灵力打出,将蒲团推到了他脚边,“坐下。再憋一会儿,你就不是烫坏地砖,是把自己那几根经脉烧成灰了。”
张思泓身子一颤,终于不再硬撑,膝盖一软,几乎是砸在了蒲团上。
张玄远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在少年滚烫的后心。
入手处皮肉发硬,那是火毒淤积的征兆。
他调动起自己那点微薄却精纯的水系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张思泓那乱成一锅粥的经脉里。
这一探,张玄远心里就是一沉。
这小子的火灵根太霸道了,家族那本只有残篇的《烈阳诀》根本压不住这股躁动。
这就好比用纸包火,火越旺,纸烧得越快。
“屏气,凝神,别去管丹田那团火。”张玄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顺着我的灵力走,把那股燥气往足底涌泉穴引。”
“可是……那是散功的路数……”张思泓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功?”张玄远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散掉的是毒,留下的才是修为。舍不得那点虚浮的灵气,你就等着自焚吧。”
少年身子一僵,随即紧紧闭上眼,不再抗拒那股引导他的清凉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府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张玄远收回手,看着少年头顶冒出的那一缕缕黑烟,不动声色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