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摸出三把造型奇特的铜钥匙,依次排开。
“当年黑水沼泽一战,你王家老祖为了掩护我父亲,断了一臂。这份情,张家认。这枚丹药,就是还那个情的。”
张玄远站在角落里,看着大伯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里不得不写个大大的“服”字。
这招太毒了。
所谓的“情义”,不过是用来糊弄鬼的遮羞布。
真正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脸上了——把这枚早已不存在的“筑基丹”许给王家,一来堵住了外人说张家独吞好处的嘴,二来把王家彻底绑上了张家的战车。
王家想要这枚丹药吗?做梦都想。
但只要他们接了这茬,以后张家有难,王家就得拼了命地护着这个盒子,护着张家。
“这把‘天’字钥,归你。”
张乐乾指尖一弹,其中一枚钥匙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王陆元面前的茶几上。
王陆元盯着那把钥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贪婪、恐惧、感激、怀疑……这短短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比勾栏里的戏文还精彩。
最终,他还是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那把钥匙。
入手的瞬间,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缩了一下,随即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谢张族长高义。”王陆元的声音发哑,像是喉咙里吞了把沙子,“王家……必不负所托。”
这是接了。
也是,谁能拒绝一枚筑基丹的诱惑呢?
哪怕明知道这是裹着糖霜的毒药。
“这把‘地’字钥,志和,你拿着。”
张乐乾将第二把钥匙推到了张志和面前。
“啊?我?”张志和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连擦都不敢擦,慌忙站起身,“大哥,我不行,我这……”
“你是长老。”张乐乾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其位,谋其政。拿着。”
张志和那张苦瓜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求助似的看向张玄远,又看了看旁边老神在在的五伯张志安,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像是捧着个定时炸弹一样,双手接过了那把钥匙。
“至于这最后一把‘人’字钥……”
张乐乾将最后一把钥匙收回袖中,“老夫暂且保管。”
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要想开盒取丹,得集齐三方。
王家想独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