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根,大气都不敢喘。
张玄远没理会那两个杂鱼,目光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紫璇道友呢?这百宝阁怎么败落成这样?”
王陆元脸上的那一丝惊喜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太师椅上。
“死了。”
老头子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那是半年前的事。她也是心急,想借着迷魂蛊强行冲关,结果……神魂反噬,神智全失,从黑风崖上……跳下去了。连尸首都没拼全。”
张玄远沉默了。
那个精明泼辣、哪怕是算计人也带着一股子爽利劲儿的女修,就这么没了?
大道无情,这四个字不是说着玩的。
在这里,人命比草贱,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那这百宝阁……”
“梁家要把铺子收回去了。”王陆元惨笑一声,抹了一把老脸,“没了紫璇,我们王家就是没了牙的老虎,守不住这块肥肉。我打算……带着族人回乡下种地去,这修仙界,太苦了。”
回乡下?
张玄远看着眼前这个颓丧的老人,心里那算盘珠子却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
王家虽然败了,但毕竟是炼丹世家出身,底蕴还在。
那些熟练的炼丹学徒、那几张独门的丹方,还有王陆元这个练气六层的老掌柜,这都是现成的资源。
张家现在正如饥似渴,缺人,缺手艺,更缺这种被打断了脊梁骨、急需寻找庇护的附庸。
“种地?”张玄远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王掌柜,你手里攥着那枚没用掉的筑基丹,你觉得你能安安稳稳地种地?出了这坊市的大门,不出三十里,你们王家上下几十口,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王陆元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如纸。
这是实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了百宝阁这层皮,那枚筑基丹就是催命符。
“那……那前辈的意思是……”王陆元抬头,眼里全是绝望后的求生欲。
“跟我回芦山。”
张玄远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把你那些还能炼丹的族人、学徒都带上。到了芦山,我给你们划一块地,灵脉虽然不如这里,但也足够练气期修行。王家并入张家,做个外姓分支。你们依然姓王,筑基丹你自己留着,我张玄远还没下作到抢绝户财的地步。”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为了让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