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家族里,就是救命的稻草,是一家人未来几十年的希望。
人群边缘,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正把手里的罗盘往怀里揣,脚步匆匆地想往后门溜。
那是陈宏远,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客卿炼器师,出了名的手艺好,也是出了名的脾气怪。
“陈老,这么急着走?”
张玄远身形一晃,像是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堵在了陈宏远跟前,手里还拎着那只刚从寒烟那顺来的储物袋。
陈宏远眼皮一翻,那张皱得像核桃皮一样的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台子给你搭好了,阵纹也没问题,钱货两讫。怎么,张大管事还想留老夫吃顿便饭不成?你们张家那点灵米,还是留着哄孩子吧。”
这老头,嘴还是这么毒。
张玄远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把储物袋口的一根系绳解开,稍稍露出了一点缝隙。
一股浓烈而狂暴的妖气瞬间溢了出来,混着还没散尽的血腥味,呛得陈宏远鼻子一皱。
“这是……”陈宏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脖子都不由自主地伸长了几分。
他也不管什么客套了,一把抓过袋子,神识往里一探,嘴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阶巅峰的铁背熊妖皮……这成色,竟是一点都没破损?还有这脊骨,啧啧,这硬度炼制重兵器简直是绝了。咦?这是赤尾蝎的毒钩?好东西,好东西啊!”
陈宏远一边念叨,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袋子上摩挲,那眼神温柔得就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作为一个炼器痴人,面对这种平时难得一见的高品质妖兽材料,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
“陈老,”张玄远慢悠悠地开口,像个诱拐小孩的怪叔叔,“这些东西,换您再留三天,如何?”
陈宏远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算计的恼怒,又有对材料的渴望,纠结得胡子都在抖。
“你小子……这都是拿命换来的凶物吧?这么多煞气,也不怕把你那小身板冲垮了。”他哼了一声,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块青石上,“想炼什么?丑话说前头,要是图样画得太烂,浪费了这好料子,老夫可是要骂娘的。”
张玄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天后,炼器室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股热浪夹杂着金属冷却时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陈宏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