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袋……你先埋着,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寒烟身子一软,瘫坐在石凳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两个时辰后,青玄宗庶务殿。
这里的穹顶极高,终年缭绕着一股肃穆的檀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低头。
张玄远跪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在他正前方,坐着两个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人。
左边那个也是一身紫袍,面容枯槁,手里捻着一串非金非木的念珠,正是庶务殿执掌刑名的长老李子恭。
右边坐着的那个女修,看着不过三十许人,眉眼间带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正是赵家那位紫府老祖,赵心莲。
“你说,贺长垣的储物袋,是你捡的?”
李子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手指轻轻一弹。
一张色泽暗金、画满蝌蚪文的符箓轻飘飘地飞出,悬停在张玄远头顶三寸处。
三阶上品,问神符。
张玄远心头猛地一跳。
这玩意儿不仅贵,而且霸道,能强行压制修士的神魂,让人问什么答什么,稍有虚言,神魂就会受到重创。
“弟子不敢妄言。”张玄远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有没有妄言,试过便知。”
李子恭也不废话,一道法诀打出。
“嗡——”
那张问神符陡然炸开一团赤红的光芒,像是一盆滚烫的铁水直接浇在了张玄远的天灵盖上。
那种疼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像有一只带着倒钩的大手,直接伸进了脑子里,要把他的魂魄硬生生拽出来。
张玄远浑身剧震,眼前阵阵发黑,原本清晰的思维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空白。
“姓名。”李子恭的声音变得宏大无比,像是从天外传来的雷音。
“张……张玄远。”
张玄远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根本不受控制。
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神魂上的剧痛立刻加倍,逼得他不得不顺从。
“贺长垣的储物袋,从何而来?”
“红柳坡……乱葬岗以西三十里……枯树洞内……”张玄远双眼翻白,断断续续地吐字,“弟子路过……见有尸体……搜检得之。”
“人是不是你杀的?”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是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