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得如同厉鬼。
张玄远这七天也没闲着。
他白日里打坐回气,夜里就在这哀嚎声的伴奏下揣摩剑招。
那种积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郁气,随着胡伯仁每一声惨叫,似乎都在一点点消散。
到了第七日清晨,林子里的雾气刚散。
张玄远收起金光剑,走到那颗鬼面槐下。
此时的胡伯仁,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浑身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看着已经不像是个人样了。
见张玄远过来,他那浑浊的眼球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像是两片枯叶在摩擦。
“给……给你……”
“我都说……”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硬骨头,在那钻心蚀骨的毒液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死。
哪怕是魂飞魄散,也好过在这里遭罪。
张玄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伸出手。
一段晦涩拗口的口诀,伴随着胡伯仁那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
张玄远神识一扫,挂在胡伯仁腰间的那个金丝储物袋应声而开,禁制消融。
确认无误。
“谢了。”
张玄远点了点头,手腕一翻,金光剑化作一道流光。
“噗。”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多余的折磨。
那颗满是泥污和泪痕的头颅滚落在一旁,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解脱。
那只一直守在旁边的七彩蜘蛛嘶鸣一声,似乎在抗议食物的流失,但慑于张玄远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终究还是缩回了树冠里。
这一剑劈下去,张玄远觉得肩膀上那座无形的大山,似乎轻了那么几分。
他在尸体旁蹲下,熟练地解下那个储物袋,反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那块青石板上。
哗啦啦。
成堆的灵石、丹药瓶、法器碎片,还有几本封面泛黄的账册。
胡伯仁这老东西确实肥得流油,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不下百块,这在贫瘠的西河坊市简直是一笔巨款。
张玄远面无表情地挑拣着,将灵石和有用的丹药扫进自己的腰包。
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铁令牌,背面刻着繁复的云纹,正面只有一个古朴苍劲的“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