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带着呜呜的风声砸向光幕正中,声势浩大。
胡伯仁下意识地催动骨环去挡那把母刃。
“找死!”他狰狞大吼,仿佛已经看到张玄远法器被毁的惨状。
然而,就在骨环与母刃即将撞击的刹那,一道几不可见的黑线贴着母刃的下方,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光幕那稍纵即逝的缝隙里。
子刃!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噗嗤。”
一声轻响,那是利刃切入肉体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微不可闻,却足以致命。
胡伯仁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里插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黑色小刀,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伤口不深,甚至没有流多少血。
但这把刀上贴着一张黄纸符箓——二阶上品的“禁灵符”。
“不……”
胡伯仁只觉得体内原本奔腾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那种空荡荡的虚弱感让他头皮发麻。
失去灵力支撑,头顶那不可一世的玄阴白骨环哀鸣一声,光芒散尽,化作一个巴掌大的骨圈,“当啷”一声掉在石头上。
下一瞬,重力重新接管了他的身体。
“啊——!”
胡伯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笔直地坠落下去。
“啪!”
身体重重砸进下方那烂泥塘里,溅起两米高的黑臭泥浆。
筑基修士体魄虽强,但这毫无防备的一摔,也让他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挣扎着从泥坑里爬出来,一只裹着泥浆的靴子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噗!”
胡伯仁张嘴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他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只看到一张背着月光的年轻脸庞。
张玄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那个刚捡起来的骨环,眼神里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那种计算收益的冷漠。
“张……张玄远……”
胡伯仁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那股子作为大家族族长的傲气,此刻就像这烂泥一样被踩得稀碎,“你要什么……我都给……饶我一命……”
“饶你?”
张玄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