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路,往宗门求援必经之地,但他不敢走,太显眼。北边进山,林密难行,适合藏身。”吴像帧语速极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那三道远去的光芒,随即大手一挥,指了指北边,“我去北边。老四,你带人去截南边那个,不管真假,宁杀错不放过。”
说完,他那双精明的眼睛瞥了张家爷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至于东边……那是往黑沼泽去的死地,张族长,劳烦二位了?”
这是阳谋。
东边最凶险,若是假的,张家白跑一趟;若是真的,那是把最难啃的骨头丢给了张家。
黑沼泽里毒障遍布,即便胡伯仁是强弩之末,借着地利反扑一口,也够张家喝一壶的。
张玄远没说话,只是看向七叔祖。
张乐乾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吴族长分派了,那这东边,老朽接了。”
话音未落,赤铜尺红光大盛,卷起爷孙二人,化作一道赤虹,径直朝着东边那道遁光追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刮得脸皮生疼。
“七叔祖,若是假的怎么办?”张玄远压低身子,贴在老人身后,盯着前方那个越来越近的小黑点。
“真的是他。”
张乐乾的声音很笃定,带着一股子老猎人的直觉,“胡伯仁这人,看着精明,其实胆小。南边求援太远,北边进山怕遇妖兽。只有东边黑沼泽,虽然险,但离蛟河最近。他是水木双灵根,只要进了水里,就是龙归大海。”
张玄远心里一凛。
这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头缝里。
前方的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遁光猛地一颤,速度竟然又快了几分,像是燃烧了精血在拼命。
这一加速,反而露了怯。
若是死士假扮的替身,这会儿该是转身缠斗,给主子争取时间,哪有这么只顾着逃命的?
“追!”
张乐乾冷哼一声,脚下灵力狂涌,赤铜尺发出一声嗡鸣,速度暴涨,生生拉近了五十丈的距离。
脚下的荒原飞速倒退,渐渐变成了烂泥塘和枯败的芦苇荡。
空气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那是黑沼泽特有的瘴气。
前面的胡伯仁显然也是慌了神。
他没料到追来的不是那个让他忌惮的笑面虎吴像帧,而是张家这两个原本在他眼里如蝼蚁般的角色。
更没料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