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机缘是大,大到足以让紫府修士拼命。
但张玄远很清楚,那是绞肉场,张家这几苗人要是敢凑过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撤!回阵地收缩防御,不许贪功!”
张玄远把沾满血污的“金光子母剑”往袖口一擦,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他这一嗓子,让原本还想去捡漏的几个族人清醒了过来。
大家互相搀扶着,有人捂着断臂,有人拖着伤腿,在那具无头的张孟陈尸体旁绕过,眼神复杂,却没人敢多嘴一句。
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血腥和烧焦皮肉的混合味道。
远处双蛟山上的轰鸣声还在继续,但这里的张家人,终于在死人堆里扒出了一条活路。
张玄远深吸了一口气,混着血腥味的空气呛得肺管子疼。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投向了数里之外的蛟河坊市。
那里,才是张家的根。
而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那位一直苦撑着家族的一族之长张乐乾,恐怕已经在那里等得把栏杆都拍遍了。
喜欢张玄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