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
“退回去。”
张玄远没有废话,手指已经扣住了袖中的剑柄。
“嘿,你这娃娃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张孟陈脸上挂不住了,眼见那团蛟血正顺着雨水往低处流,他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老子是你叔!我就取个血,能耽误什么功夫?你给我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灵光一闪,竟是真的不顾阵法完整,强行撤身向外窜去。
“咔嚓!”
原本浑然一体的金色光幕,因为这一角的缺失,瞬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早已虎视眈眈的铁背苍狼顺着缝隙就把爪子探了进来,腥臭的口水直接喷在了一名年轻族人的脸上。
“啊——!”
那是张孟陈的亲侄子,此刻正惊恐地尖叫。
张玄远眼中的惊怒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宗族礼法”的弦,崩断了。
“嗤——!”
一道金芒如毒蛇吐信,从张玄远袖口激射而出。
那是他在黑市淘来的金光子母剑,不算什么神兵利器,但胜在快,快得阴毒。
正在飞身扑向蛟血的张孟陈,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温热的泥土,脸上的贪婪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觉得脖颈处一凉。
天地旋转。
他看到了自己没了脑袋的身躯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看到了那只铁背苍狼狰狞的獠牙,最后看到的是张玄远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噗通。”
人头落地,滚了两圈,沾满泥水的灰白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
那具无头尸体失去了灵力支撑,像个破麻袋一样栽倒,脖腔里的血喷起三尺高,直接浇在了那道刚刚裂开的阵法缺口上。
周围原本也有些蠢蠢欲动的族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忘了。
张玄远面无表情地单手一招。
那柄染血的子母剑划了个弧线,挑起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飞回阵中。
他一把抓住张孟陈灰白的头发,将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高高举起。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黏糊糊的,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擅离阵位者,这就是下场。”
张玄远的声音不高,也没有嘶吼,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