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毫无章法地乱扫。
张玄远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被死亡锁定的寒意让他汗毛倒竖。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地一滚,缩回了那块断裂的石柱后面。
“呼——”
带着腥风的黑影擦着石柱扫过,坚硬的花岗岩像酥饼一样碎了一地。
张玄远大口喘着粗气,手心全是冷汗。
哪怕有两位紫府老祖顶在前面,哪怕这畜生已经重伤,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依然让人窒息。
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坚持住!援军就在路上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
吴泗蘅那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吊着;周象仙虽然战力惊人,但毕竟年老体衰,又是强行破关,面对那头全盛期的青蛟,也只能是以游斗为主。
所有人都在咬牙苦撑。
每一息的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煎熬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就在张玄远感觉体内的灵力即将枯竭,连飞剑都快要驾驭不住的时候——
西面极远的天际,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尖锐的啸音。
那声音起初很轻,像是蚊虫振翅,但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了撕裂长空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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