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贴在肚皮上,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很怪,像是揣着一座金山,又像是揣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回程的路,张玄远走得比来时更慢。
一来是那两匹伤马走不快,二来是他分出了一大半的心神,都在跟怀里那个储物袋较劲。
每天夜里宿营,他都会像做贼一样,躲在最隐蔽的树洞里,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神识,一点一点地去磨储物袋上残留的神识烙印。
这就像是用一根绣花针去锯铁锁,是个水磨工夫。
直到第十一天深夜。
随着脑海中传来“啵”的一声轻响,那道顽固的禁制终于像蛋壳一样碎了。
张玄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深吸一口气,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瞬,他的呼吸停滞了。
没有想象中堆积如山的下品灵石,但这几尺见方的空间里,摆放的东西却让他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
三百块中品灵石,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散发着迷人的柔光。
两件上品法器,一柄飞梭,一面护盾,流光溢彩。
还有十几瓶贴着标签的丹药,从“聚气丹”到极其珍贵的“筑基丹”辅药,应有尽有。
但最让张玄远挪不开眼的,是摆在正中间的一枚青色玉简。
他颤抖着手将玉简取出,贴在额头。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入脑海。
《青玄宗·贺长垣·丹道手记(四十年汇编)》。
没有高深的功法,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这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的,全是关于炼丹的控火技巧、药理分析、甚至是炸炉后的补救措施。
对于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悟性高却苦于无门可入的“废柴”来说,这比给他一把飞剑更让他疯狂。
“火者,心之苗也;木者,火之母也。控火非以灵压,而以意引……”
张玄远贪婪地阅读着其中的片段,喉结剧烈滚动。
这些文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穿了他这几年独自摸索丹道时遇到的无数层窗户纸。
那种豁然开朗的快感,简直比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要透彻。
但紧接着,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贺长垣。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名字。
隐约记得,这是青玄宗丹堂的一位筑基期执事,以炼丹术精湛着称,但半年前据说在外出采药时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