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里的霸主就在附近。
必须得动起来。
再往前,地势陡然拔高。
鹿阳山就像一颗獠牙,突兀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刚一脚踏上山腰的碎石坡,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风就扑面而来。
这风里没有湿气,只有一种干燥的、滚烫的躁动感。
张玄远脊背上的汗毛瞬间炸起,那是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本能反应。
头顶的云层忽然裂开。
没有怒吼,没有预兆。
一只巨大的脚掌,裹挟着暗金色的妖力,像是一座塌下来的小山,无声无息地按了下来。
沧澜虎。
这畜生比图鉴上画的还要大一圈,浑身的皮毛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那一双吊睛白额眼中,根本没有野兽的浑浊,只有属于三阶妖兽的戏谑和残忍。
它在看一只虫子。
那一瞬间,张玄远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双腿灌了铅似的沉。
跑?
跑不掉的。
在这畜生的地盘上,背对着它就是送死。
退意刚一冒头,就被张玄远狠狠咬破舌尖,用剧痛压了下去。
“要吃我?也不怕崩了你的牙!”
张玄远眼神骤冷,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形猛地挺直,右手并没有去抓剑,而是向后猛地一扯——那是几根细若游丝的蚕丝线。
“轰!轰!轰!”
三声巨响在沧澜虎落脚的瞬间炸开。
那是他上山前埋下的三枚“破煞雷符”,这玩意儿每一张都值五十块下品灵石,是他压箱底的存货。
紫色的雷火混着碎石泥土冲天而起,哪怕是皮糙肉厚的三阶妖兽,在毫无防备下被炸个正着,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它那只巨大的左前爪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地露在外面。
机会!
趁着血雾未散,张玄远没有退,反而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猎豹,迎着那滚烫的气浪冲了进去。
左手一扬,三枚幽蓝色的骨钉脱手而出。
这是他在黑市淘来的“透骨钉”,上面淬了剧毒。
沧澜虎还在因剧痛而咆哮,根本没料到这只“虫子”敢反击。
骨钉精准地钻进了它腹部柔软的皮肉,毒素入体的瞬间,妖虎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僵硬。
就这一瞬。
“死!”
张玄远手中的本命飞剑发出一声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