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路上踽踽独行的孤独。
“十九叔。”
张玄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他弯下腰,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坛黑陶罐子,轻轻放在墓碑前,又伸手拔掉了坛口的泥封。
浓郁的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飘散开来。
“我回去了。”
张孟令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去吧,去吧。别在这儿耗着了,晦气。”
张玄远深深看了一眼那座新坟,转身朝着山下的祖宅走去。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杆标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承载的东西,比刚才那一瞬间又沉重了千钧。
那是死人的遗愿,也是活人的生路。
刚走到祖宅正门口,那个在门口扫洒的老仆便迎了上来,像是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远少爷。”老仆躬身行礼,声音压得很低,“族长在祠堂等您,说是……有东西要交托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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