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上,那滋味绝不会比直接跳进岩浆里好受。
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他那手纯熟的三昧真火,哪怕再遇到筑基中期的对手,即使打不过,想脱身也是绰绰有余。
那种手里有粮、怀里有刀的底气,让张玄远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这半年的田,没白种;那五百灵石的定金,也没白花。
正把玩着,远处禁制波动,一道青色遁光落在了洞府门口。
寒烟回来了。
她看起来比半年前更瘦了些,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宗门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并不比外面的厮杀轻松。
刚进院子,她就愣住了。
原本荒草丛生的院落,如今已经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灵田里的稻穗金黄一片,风一吹,那股特有的米香直往鼻子里钻。
角落里还搭了个葡萄架,虽然还没挂果,却也给这冷清的洞府添了几分活人气。
“这……是你弄的?”寒烟有些不敢认。
“闲着也是闲着。”张玄远收起铁匣,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刚收的新米,要不要尝尝?”
寒烟没说话,默默走过来坐下。
张玄远也没废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热气腾腾的砂锅。
那是他刚用这批新米熬的粥,没加什么灵药,就撒了一把切碎的葱花和盐巴。
寒烟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软糯,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暖洋洋的。
她这一口粥喝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半年的疲累都融化在这口米汤里。
“姑姑。”张玄远看着她放松下来的肩膀,适时开口,“这洞府你也看见了。这么大一块地界,光靠你一个人,顾不过来;靠我,我也不能天天在这儿给你当长工。”
寒烟放下勺子,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家里派几个机灵点的后生过来。”张玄远指了指那片灵田,“咱们张家现在是在夹缝里求生,稍微有点资质的孩子都缩在祖宅里不敢冒头,资源也紧缺。你这儿灵气足,又是宗门内院,没人敢轻易撒野。”
“让他们来帮你打理灵田、喂养灵蜂,产出的收益,你拿七成,剩下的三成给他们当修炼资源。这既全了你的清净,也给族里的苗子留条后路。”
张玄远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当是给咱们老张家,多存几颗种子。”
寒烟沉默了。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