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轻视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商机的精明,还有一丝怀疑:“黑蟒山?那地方我知道,穷乡僻壤,连条二阶灵脉都没有,怎么可能藏得住青蛟?张老弟,若是为了把我也拖下水去帮你张家平事儿,这谎撒得可有点大。”
“它在养伤!它不需要灵脉,它需要的是阴煞地穴和活食!”
张玄远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捂热的蛟血石,直接拍在桌上。
“啪!”
石头滚了两圈,停在梁翰阳手边。
“看看这上面的血气。你也是行家,这股子带着硫磺味的腥燥,除了那种东西,还有什么妖兽能有?如果是假的,我张玄远这颗脑袋,你拿去当球踢!”
梁翰阳没说话。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石头。
仅仅是一息之后,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还有那股子哪怕干涸了许久依然霸道至极的威压,做不得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尖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若是真如张玄远所说,那这哪里是发财,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一座金山!
蛟龙一身是宝,蛟血炼丹,蛟皮制甲,蛟骨锻器,甚至那颗妖丹……那是能让紫府修士都为之疯狂的东西!
就在这时,雅间深处那扇一直紧闭的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还没等张玄远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
太快了。
张玄远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他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是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须发皆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黑山老祖,粱通。
这位传说中常年闭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紫府大修,此刻正死死盯着张玄远,那眼神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孤狼看见了鲜肉。
“小子。”
粱老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带着金石之音震得人耳膜发痛,“你说的那条畜生,尾巴上……是不是少了一截鳞片?”
张玄远强忍着胸口的窒息感,艰难地点了点头:“洞里有摩擦留下的痕迹……确实,行进不稳,尾部拖拽严重。”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粱老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