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背着累赘。”
这是修真界最务实的建议。
对于赶路的低阶修士来说,能不吃就不吃,五谷杂粮浊气重,还得花时间炼化。
张玄远还没说话,身后的衣角突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他回头,看见青禅正死死盯着那个瓷瓶,然后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执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她来说,那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那个咀嚼吞咽的动作,是她和这个世界仅存不多的真实联系。
辟谷丹那种冷冰冰的药丸,咽下去的是生存,而不是生活。
“多谢前辈好意。”张玄远回过头,嘴角挂着歉意,“舍妹身子骨特殊,吃不惯丹药,还是灵米稳妥些。”
李晋年看着青禅那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也没多问。
“不过……”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光幕,“这门,你进不去。上面刚下的死命令,龙江郡最近出了几起邪修劫杀案,所有坊市许出不许进,尤其是外地修士。”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驳了故人之后的面子有些过意不去,手腕一翻,一个鼓囊囊的麻布袋子“砰”地一声落在张玄远脚边。
“这是我自己领的口粮,五十斤下品灵米,成色一般,但管饱。”李晋年摆了摆手,“拿去吧,赶紧走,这地界最近又要变天。”
张玄远看着地上的米袋,沉默了一瞬。
这是人情。
修真界的人情最难还,尤其是这种落魄时的施舍。
他弯腰提起米袋,掂了掂分量,随后从怀里摸出五块下品灵石,并不用灵力送出,而是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光幕前的青石上。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故交。”张玄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前辈的这份照拂,晚辈记在心里。但这钱,必须给。”
李晋年看着那五块灵石,愣了愣。
按照市价,这米顶多值三块灵石。
他深深看了张玄远一眼,没推辞,只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行,是个讲究人。出了坊市往西走,别走小路,若是遇上什么怪声响,别回头,闷头跑。”
“谢前辈指点。”
张玄远将米袋系在行囊上,没再废话,拉起青禅转身就走。
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却并不显得萧索,反而透着一股子硬邦邦的骨气。
直到彻底走出了枫叶坊的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