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人群瞬间如遭雷击,所有人都在拼命控制着身体的本能,想要止住颤抖,可越是想止住,抖得就越厉害。
“二。”
张玄远往前踏了一步,筑基期的灵压再次释放,精准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说!我说!少主饶命啊!”
终于,心理防线崩溃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瞬间鲜血淋漓。
“是刘管事……不是!是刘敬章!是他昨晚偷偷给卢家发了信鸽!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那人指着人群后方一个面色惨白、正试图往阴影里缩的身影,声嘶力竭地吼道。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那个叫刘敬章的老管事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了车轮上。
张玄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他手指轻轻一弹,那张问神符缓缓飘起,向着刘敬章飞去。
与此同时,张乐乾拄着那根龙头拐杖,一步步走了过来。
老人的背影虽然依旧佝偻,但手中的拐杖每一次点地,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像是敲在所有人心头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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