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老人争取启动那最后底牌的时间。
“走?往哪走?”卢易安冷笑一声,手中透骨钉红光暴涨,“今日这断魂峡,就是你们张家的葬身之地!”
他手臂一振,那枚透骨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张玄远眉心。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张玄远瞳孔骤缩,那股死亡的寒意直逼天灵盖。
他想躲,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那是筑基中期的神识锁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顶棚突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也没有绚烂夺目的法术光影。
只有一道极其微弱、却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蓝紫色电弧,悄无声息地划破了长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枚气势汹汹的透骨钉在接触到电弧的瞬间,直接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卢易安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眼神里的得意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恐。
“轰隆——!”
直到此刻,那声迟来的雷鸣才在峡谷中炸响,震得两侧峭壁上的碎石滚滚落下。
那道蓝紫色的电弧轻飘飘地落在卢易安身上。
下一瞬,这位在黑山坊市算计了一辈子的枭雄,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便如同被烈日暴晒下的雪人,瞬间消融、坍塌,最后化作一地随风飘散的黑灰。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储物袋,“啪嗒”一声掉在滚烫的岩石上。
死寂。
整个峡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天空中那团原本嚣张跋扈的黑云猛地一滞,紧接着像是见了鬼一样,发疯似地往后撤。
陈中平连场面话都不敢留一句,直接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张玄远大口喘着粗气,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差点跪倒在地。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转头看向那辆破碎的马车。
张乐乾佝偻着身子站在车辕上,手里那张原本贴身收藏的黄符此刻只剩下一角焦黑的残片。
老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那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深深地弯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卢易安消失的地方,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
“天罡神雷符……”老人的声音颤抖着,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张家三百年的底蕴,最后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