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梁翰阳拱手一礼,这次腰弯得很深,“那便依我家三长老的意思。劳烦带路,我们要看好的。”
梁翰阳看着这一老一少,眼底闪过一丝唏嘘。
曾几何时,张家也是这太虚阁三楼的常客,如今为了件三阶法器,却要倾家荡产。
“行。”梁翰阳把那对核桃往袖子里一揣,也不再提什么折扣不折扣的废话,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张老哥连棺材本都舍得拿出来,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三楼有些压箱底的好货,咱们上去挑。”
太虚阁的楼梯是沉香木铺的,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张玄远扶着张乐乾,一步步往上走。
每上一层台阶,周围的灵气浓度就高上一分,那些摆在琉璃柜里的东西也越发宝光璀璨。
到了三楼,原本开阔的大厅变成了几间雅致的静室。
梁翰阳没废话,径直从内库里捧出了两个长条形的锦盒,一左一右摆在了红木案几上。
“左边这个,是赤练宗流出来的,杀伐气重。”
随着锦盒开启,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盒中躺着一柄通体赤红的阔剑,剑身上隐约可见岩浆般的纹路流转,仿佛只要一触碰就会被灼伤。
“右边这个,是以前一位散修前辈的遗物,胜在机巧多变。”
第二个盒子打开,里面却不是单把飞剑,而是一大八小九口金灿灿的无柄飞刀,静静悬浮在盒中,透着一股森冷的锋锐之气。
张玄远的目光在这两件法器之间来回游移,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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