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岁,“就把老二干的蠢事全认下来,说是我教弟无方。另外,把之前扣下的那批货,双倍……不,三倍赔给张家。”
管事大惊:“族长,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现在是要舍财保命。”吴像帧蘸饱了墨,笔锋落下时却有些微微颤抖,“张家现在正是立威的时候,咱们把脸凑过去给他们打,他们出了气,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若是真为了这点面子硬顶,等张玄远那小子腾出手来……”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笔尖重重一顿,在纸上洇开一团漆黑的墨迹。
这场夜谈,以吴家家主的低头认怂画上了句号。
但权力的更迭总是伴随着余震,吴家这一退,芦山的局势算是彻底明朗了。
几日后,天朗气清。
张玄远站在家族库房门口,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吴家送来的赔礼清单上的中品灵石,质地温润,灵气逼人。
“远儿,这次去黑山坊市送这批灵米,路途虽熟,却也不可大意。”张孟川一边指挥着族人将装满灵米的储物袋搬上驮兽,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吴家虽然服了软,但保不齐路上有些不长眼的散修。”
张玄远将灵石收入袖中,翻身骑上一匹青鳞马,回头冲着这位二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二叔放心,这路我都跑烂了。”他勒了勒缰绳,目光投向蜿蜒向北的山道,“就当是去散散心,顺便见几个老朋友。”
阳光洒在他略显单薄的背影上,少年意气风发,似乎完全没把这趟押送当回事,却不知那山道尽头的阴影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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