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货,难道去查你们张家?”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个小家族族长脸色全变了。
吴像帧失踪了?
这可是个惊天的大雷。
吴像帧是吴家族长,筑基中期的高手,若是连他都在南荒出了事,那吴家这所谓的“扣货”,哪里是为了查违禁品,分明就是急了眼要咬人。
张玄远敏锐地捕捉到吴像恒话里的破绽。
这人急了。
他想用气势压人,却不小心把自家最大的软肋给漏了出来。
“原来如此。”
张乐乾突然笑了,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破绽的老狐狸。
“我说怎么吴家最近行事如此乖张,原来是像帧贤侄不在家,这家里没个主事的人,乱了套了。”
这句话太毒了。
直接把吴像恒定性为“趁山中无老虎称大王的猴子”。
吴像恒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老东西,你……”
“放肆!”
张乐乾猛地一拍桌子,那只白玉酒杯瞬间化为齑粉。
老人佝偻的身躯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威压,虽然只是筑基初期,却带着一股子经过岁月沉淀的凛冽煞气。
“六十年前,初云祖师定下五族盟约,南荒商路乃五族共有,非战时不得私扣!你兄长若是真出了事,那是他学艺不精,与商路何干?你拿这个借口来吞我张家的份额,是欺我张家无人,还是觉得这芦山的天,已经姓了吴?”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炸在吴像恒的耳边。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刀片的风,割得人脸生疼。
吴像恒张口结舌,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老家伙,真发起狠来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他想反驳,可环顾四周,那些小家族的族长们虽然低着头,但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闪烁和算计。
若是吴像帧真出了事,吴家这艘船,怕是也要漏水了。
就在吴像恒体内灵力激荡,眼看着就要失控暴起的时候,一只干枯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他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毫不起眼的练气圆满老仆。
那老仆没说话,只是手指微微用力。
吴像恒浑身一震,眼底的赤红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的冷静。
“好,好一个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