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似乎在确认这位姑姑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受了伤。
这就是修真界的“人味”,全是铜臭和血腥味混杂出来的馊味。
“吴家到——!”
知客弟子的一声高唱,让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静了三分。
山道上,一行五人踏云而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儒生打扮的修士,手里捏着把折扇,嘴角含笑,却没多少温度。
吴像恒,吴家二长老,筑基二层修为。
他这一来,刚才还围着张玄远献殷勤的几个小族长,立刻像是受惊的鹌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像恒兄大驾光临,张家蓬荜生辉。”
张寒烟迎了上去,语气不卑不亢。
吴像恒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张寒烟略显憔悴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玄远身上。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出炉但还没经过检验的瓷器。
“这就是张玄远贤侄吧?”吴像恒没理会张寒烟,径直走到张玄远面前,那股属于筑基二层的威压有意无意地释放出来一点,正好压在张玄远肩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听闻贤侄半年筑基,这等天资,便是我吴家麒麟儿也要逊色三分啊。”
捧杀。
这话听着好听,可周围那些小家族的人,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半年筑基?
那是嗑药嗑出来的吧?
根基能稳?
张玄远只觉得肩头一沉,体内那股还没完全驯服的火煞灵力受到挑衅,猛地蹿腾了一下。
他没躲,也没退,反而上前一步,体内骨骼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硬生生顶住了那股威压。
“吴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运气好,捡了条命回来罢了。”张玄远声音平淡,不带一丝烟火气。
吴像恒眉毛挑了一下,这一试探,原本以为是个虚浮的空架子,没想到硬得像块石头。
“好运气也是实力。”吴像恒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入座,只是那把折扇在他手里被捏得有些变形。
人群外围,张家那些年轻一代的子弟都在远远看着。
他们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张玄远,眼神里没了往日的轻慢,却多了一种名为“敬畏”的隔膜。
曾经那个被他们嘲笑的“废柴”,如今已经站在了云端,和那些需要他们仰视的大人物谈笑风生。
那种疏离感,比这天台峰上的寒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