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潭死水。
可在这层伪装下面,灵力激荡如同即将喷发的暗涌,那股子凝练程度,比家族里那些练气大圆满的长老还要扎实。
练气九层。
张玄远眼皮子跳了一下。
半年前他走的时候,这丫头才练气六层。
自己拼死拼活嗑药、玩命才筑基,这丫头不声不响,靠着那点稀薄的资源,半年连跳三级?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
这要是传出去,张家那些个旁支能嫉妒得把这院子拆了,或者干脆趁她没成长起来之前下黑手。
张玄远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饭好了?”他走到青禅身后,语气平淡。
青禅吓得肩膀一缩,手里刚拿起的锅铲差点掉进粥里,慌乱地转过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远……远叔,马上就好,今天煮了灵米粥,还……还拌了点咸菜。”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张玄远的眼睛。
张玄远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目光像钩子一样。
青禅被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体内那股激荡的灵力波动被她死命地往下压,压得脸色都有点发白。
“别藏了。”
张玄远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在那锅翻滚的米粥里搅了搅,“练气九层,这要是让老三那一房知道了,你这饭碗里怕是得被人下毒。”
青禅浑身一僵,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
在这个家族里,太弱会被欺负,太强又没靠山,那是取死之道。
她只是想活着,想等这个男人回来的时候,能稍微帮上点忙,而不是只做一个会烧火的累赘。
“怕什么。”
张玄远盛了一碗粥,仰头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粥顺着喉咙下去,驱散了晨练后的寒意。
“收拾一下,跟我去后山。”
他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这种事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族长。咱们这一脉,需要这块筹码。”
后山禁地,枯叶满地。
张玄远走在前面,脚步不快。
青禅低着头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生怕踩断了枯枝惊扰了这里的清净。
几间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山坳里,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