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推开尘封已久的石门。
久违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没走山路,而是直接将灵力灌入剑身。
那赤金色的真火顺着手臂缠绕上青色的剑身,原本温润的水行飞剑竟被这霸道的火灵力激得发出痛苦的颤鸣。
“起!”
没有多余的咒决,凭借着两世为人的悟性和这三个月在那地狱般折磨中磨砺出的神识,张玄远脚下一踏,整个人连人带剑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冲天而起。
不是那种飘逸的御风而行,他的飞行姿态充满了野蛮的爆发力。
像是一颗失控的火流星,硬生生撞碎了芦山原本平静的气流。
“那……那是谁?”
练武场上,正在操练飞剑的几个张家旁支子弟被头顶呼啸而过的热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在群峰之间横冲直撞的红光。
“好像是……远少爷?那是筑基期的遁光!”
“这也太快了!他不是才刚筑基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对张玄远这个“废柴”少主颇有微词的族人,此刻仰着脖子,眼神里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羡慕以及深深紧迫感的复杂神色。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家族里,你能飞多高,别人看你的头就有多低。
张玄远在空中转了个急弯,强烈的离心力扯得他内脏生疼,但他却忍不住想要长啸出声。
脚下的山川河流在飞速倒退,曾经让他跑断腿的险峰如今不过是脚下的一块顽石。
这就是筑基。
这就是自由。
他刻意压低了高度,贴着主峰的树梢掠过。
狂风卷起千层红叶,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赤色尾迹。
远处的主峰大殿前。
张乐乾负手而立,山风吹动他灰白的胡须。
他眯着那双总是显得浑浊的老眼,看着空中那个肆意宣泄着力量的身影。
“刀行剑路,霸道有余,圆融不足。但这股子狠劲儿……倒是像极了当年的老四。”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那一丝常年挂着的苦涩纹路似乎淡了一些。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光,像是看到了一根终于能顶住即将塌下来的房梁的新柱子。
张玄远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目光。
他在空中身形一顿,远远地冲着那个方向抱了抱拳,随后剑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