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材,也是他手里除了那块红石头外,唯一的筹码。
“走。”
没有半句废话,张玄远甚至没跟族长告别,脚下生风,整个人如同一只夜枭般掠向后山的灵药园。
子时三刻,月上中天。
原本漆黑的灵药园此刻被一层诡异的银霜覆盖。
那株种在聚灵阵阵眼里的望月草,正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
细长的叶脉里流淌着水银般的辉光,顶端那一枚原本青涩的果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剔透的银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清冷香气,闻一口都觉得肺腑生寒。
张玄远蹲在田垄边,呼吸屏到了极致。
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玉剪,手背上青筋暴起,却纹丝不动。
这玩意儿娇贵得很,早一刻采摘药力不足,晚一刻则会化水而散,必须在月华最盛的那一瞬间下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等。
等那果实表面泛起第三层晕光。
第一层……
第二层……
七伯站在两丈开外,紧张得把手里的旱烟杆都捏扁了,大气都不敢出。
就是现在!
张玄远的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玉剪精准地切断了果蒂。
他左手早已备好的寒玉盒瞬间跟上,在果实落地的刹那将其稳稳接住,随后盖盖、贴符,动作快得像是在赌桌上换牌的老千。
直到那张封灵符彻底贴死,张玄远才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田埂上。
成了。
这就是凡人流修仙的悲哀,哪怕只是收个药,都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似的。
这哪是果子,这是几代人的命。
七伯凑过来,看着那贴着符箓的盒子,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刚出生的亲孙子:“这回……咱们张家是不是有救了?”
张玄远撑着膝盖站起来,把盒子揣进怀里,贴着那块红石头放好。
一边滚烫,一边冰凉。
“这才刚开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阴鸷,“光有药没用,得变成丹,吃进嘴里才算数。”
青玄宗,外门迎客峰。
这里的云雾都比芦山要白上几分,连脚下的石阶都是用整块的青冈岩铺就,没有一丝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