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蟾的三阶气息,寻常野兽不敢靠近。把洞口封死,留够水和粮,再加上四伯你的隐匿阵盘,这儿反而是最安全的。”
“远哥!”张寒烟急了。
“听我说完。”张玄远摆了摆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猩红色的绸布,那是他进山前特意在凡人城镇买的劣质染布,味道刺鼻。
他将绸布扔在地上,目光变得森冷:“四伯说得对,来都来了,不做绝点,对不起十五叔流的这滩血。咱们不找那种会钻地打洞的阴毒玩意儿了,找个脑子不好使的。”
他在脑海中那本《南荒妖兽图谱》里迅速翻找,最终锁定了一页。
“往东十里,有一片火云草甸。那里有一头落单的‘火角牛’。这畜生皮厚,但视力极差,只对红色和灵力波动敏感,而且一被激怒就是不死不休的直线冲撞。”
张玄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眼神里透出一股算计后的狠辣,“它不需要复杂的困阵,只要咱们把‘路’铺好,它自己就会把自己撞死。”
张孟龙闻言,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老赌徒看到了新赌局的光芒。
张寒烟咬着嘴唇,看了看地上的红布,又看了看张玄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最终没有再反驳,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法剑。
半个时辰后。
火云草甸边缘,两块巨石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通道口。
风很大,吹得人脸皮生疼。
张玄远攀在一棵枯死的铁木树杈上,将那块猩红色的绸布高高挂起。
绸布迎风招展,像是一团在夜色中跳动的烈火。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尚未用完的诱妖粉,毫不吝啬地全倒在了红布上,随后指尖轻弹,一道微弱的灵力打在布面上,让它在风中猎猎作响,散发出挑衅般的灵力波动。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下方埋伏在两侧乱石阴影里的四伯和寒烟,打了个手势。
大戏开场了,希望这次的观众,脾气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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