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三千五百灵石往上。
可这是宗门任务,是“垄断生意”,硬生生被压榨了一半的价值。
拿四个练气修士的命,去博这两千灵石的所谓“善功”?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亏。
那一瞬间,张玄远心里那股子生意人的本能疯狂预警,想要掉头就走。
这哪里是做任务,这分明是拿命给宗门填坑。
他看向寒烟,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头,此刻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又看了看正在擦拭法器的十五叔,还有还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仿佛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四伯。
张玄远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亏本买卖不做”的杂念强行压了下去。
这不是生意,这是买路钱。
张家想要在修真界这条烂泥路上往上爬一步,就得被人把骨髓都敲出来吸一口。
“干了。”
张玄远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锤子砸钉子,定了音。
三日后,中玄坊市。
这是进入南荒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点。
张玄远哪怕心疼得直抽抽,还是从兜里掏出了那把积攒许久的灵石。
二阶上品的“寒冰符”,买了五张;能解火毒的“清蕴丹”,备了三瓶;还有为了配合阵法特意购置的几杆玄铁阵旗。
每一块灵石花出去,都像是从张玄远身上割肉,但他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该省的省,该花的花,这是保命的钱,省不得。
补给完毕,一行四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踏上了那条通往南荒的古道。
此时正是黄昏。
残阳如血,将原本就荒芜的戈壁染得一片赤红。
风很大,卷着粗粝的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古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的散修,彼此目光交错间都带着深深的戒备。
张家四人走得很沉默。
张孟龙走在最前头,背微微佝偻,却走得很稳;十五叔张孟冲提着刀护在左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寒烟走在中间,手里紧紧扣着那把宗门赐下的飞剑;张玄远断后,帽兜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片赤红的土地上,像是一道道即将干涸的血痕。
越往南走,空气越发燥热,连吸进肺里的气都带着股硫磺味。
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