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那几张等着吃药的嘴,总算能堵上了。
“五叔,这……这是真的吧?”少年凑过来,声音都在哆嗦,想伸手去摸又不敢,“咱们是不是发了?”
“发个屁。”张玄远冷冷地打断了他,抬手一道灵力打出,将几只试图靠近的普通野蜂震碎,“这玩意儿现在的防御力连凡人的手指头都挡不住。若是让那几家闻着味儿的知道,今晚咱们这就得被人一把火烧个干净,还得说是天干物燥走水了。”
少年吓得一缩脖子。
张玄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如刀子般在少年脸上刮过:“从今天起,你就在这搭个窝棚。除了给蜂巢喂灵泉水,谁靠近这片芦苇荡,你就拉响这枚‘惊雷符’。记住了,是拉响,别想着去拼命。蜂没了还能再养,人没了我就只能去给你烧纸。”
将一枚皱巴巴的符箓塞进少年手里,张玄远最后看了一眼那只正在产卵的蜂王,转身离开。
脚步虽轻,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蜂王浆、蜂蜡、甚至是用淘汰工蜂尸体泡的酒……这一条产业链若是盘活了,张家在西河坊的话语权至少能重上三分。
回到家族在半山腰的驻地时,天色已经擦黑。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坐着一个身穿粗布裙钗的少女。
她很瘦,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听到脚步声,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清秀的小脸。
那是青禅,张玄远半个月前在路边捡回来的哑巴丫头,说是捡,其实是这丫头死皮赖脸跟着他不走。
“还没睡?”张玄远心情不错,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刚才顺手摘的野果子扔过去,“接着。”
青禅手忙脚乱地接住果子,没吃,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抬起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张玄远。
张玄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丫头虽然不会说话,但感知力敏锐得吓人。
她指心口,是在问他为何心跳得这么快,为何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没什么,捡了个宝贝。”张玄远随口敷衍,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透过水的倒影,看着身后默默啃果子的青禅。
这丫头太乖了。
乖得不像是个人,倒像是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不哭不闹,给什么吃什么,哪怕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