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毒深重的残次品,只为了榨干身体最后一点潜能。
张玄远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皱纹的脸,心里那种属于“废柴”的共鸣微微动了一下。
若不是自己重生一世,有了那点不想与人言说的际遇,恐怕现在的自己,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道友,听我一句劝。”
张玄远的手指在柜台那个被擦得发亮的“药”字上点了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你体内丹毒郁结已久,那股子焦糊味隔着柜台我都闻得到。若是再强行吞服劣质灵丹,别说突破瓶颈,怕是连这一身练气五层的修为都要散个干净。”
汉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体内的状况,连坊市里那个自称妙手回春的老郎中都没看出来,这年轻掌柜不过是闻了闻味道,竟一语道破?
“你……你是炼丹师?”汉子的语气变了,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的急切与敬畏。
在修真界,炼丹师无论品阶高低,那都是要被人高看一眼的存在。
“略懂皮毛。”张玄远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随手从柜台下摸出一包最便宜的清心散,扔了过去,“这玩意儿不值钱,回去泡水喝,先把体内的火气压一压,不然你那经脉早晚得烧断。”
汉子接住药包,手有些抖。
这清心散确实不值钱,也就两三块灵砂,但这份眼力和这份没由来的善意,却比灵石更沉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掌柜的仁义。”汉子将清心散揣进怀里,那双总是闪烁不定的眼睛终于定住了,直直地看着张玄远,“既然掌柜的是懂行的,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手里没有灵石买好丹药,但我有个方子,想问问掌柜的收不收。”
方子?
张玄远眉头微挑。
散修手里的方子,十有八九是些不入流的偏方,甚至是害人的邪术。
但看这汉子的架势,倒不像是要行骗。
“什么方子?”张玄远依旧不动声色。
汉子咬了咬牙,解下了腰间那个黄皮酒葫芦,重重地顿在柜台上。
“灵酒方子。”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吹走,“虽不是什么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琼浆玉液,但能温养经脉,缓缓化解丹毒。我这一身修为还能撑到现在没废,全靠这口酒吊着。”
张玄远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灵酒?
在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