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钱”的失望表情,骂骂咧咧地踢了那尸体一脚。
“都给老夫住手!”
天上传来梁老祖气急败坏的咆哮。
威压再次降临,那些还在抢夺蛟血、互相残杀的散修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个僵在原地。
结束了。
一场闹剧,一场惨胜。
张玄远低下头,默默地混在清理战场的人群中。
他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有了这三株玄幽草,再加上之前弄到的那些灵石,张家的那个烂摊子,或许真的有救了。
但这黑山,是不能再待了。
队伍稀稀拉拉地往回走,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吐。
没人说话,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腥味,有蛟龙的,更多的是同类的。
刚走出隘口,张玄远的脚步微微一顿。
夕阳如血,把黑山的影子拉得老长。
在隘口外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立着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
风有些大,吹得那女子的白色素裙猎猎作响,她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绒花,那是戴孝的规制。
她没有看别人,那一双通红却倔强的眼睛,在人群中死死搜寻着什么,直到目光落在满身泥泞的张玄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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