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却让他那原本就不稳的身形彻底失衡。
“哪个杂碎暗算你家爷爷!”
吴像成又惊又怒,反手去拔背后的长剑。
然而,张玄远既然动了手,就不会给他拔剑的机会。
“爆。”
张玄远从藏身处弹射而起,手中捏碎了一颗蜡丸,扬手便是一团腥红色的烟雾。
这不是普通的毒烟,而是混了“腐骨砂”的迷障,专门污损修士的灵器和护体灵光。
红烟炸开,瞬间将吴像成笼罩其中。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吴像成身上的那件破旧道袍瞬间千疮百孔,原本稀薄的护体灵光像是被泼了热油的雪,飞速消融。
“啊!我的眼睛!”
吴像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疯狂后退。
那烟雾里的毒砂迷了他的眼,更呛进了他的肺管子。
他手中的长剑终于出鞘,但因为视线受阻,只能胡乱地挥舞出一片杂乱的剑光,将周围的枯树砍得木屑纷飞。
张玄远站在毒烟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金针。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破罡针,专破练气期修士的护身罡气,一枚就要三十块灵石。
趁着吴像成剑招力竭的一个空档,张玄远手腕一抖。
金光一闪而逝。
“噗。”
一声闷响,那是利器入肉的声音。
吴像成挥剑的动作猛地一僵,左肩处爆出一团血花。
哪怕是在最后关头稍微偏了一下身子,避开了心口要害,但这枚破罡针依然废了他半条胳膊。
剧痛终于让吴像成的酒醒了。
他透过逐渐稀薄的毒烟,看清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灰袍青年。
那张脸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废物少爷,而是一张冷硬如铁、满含杀意的面孔。
“张……张玄远?!”
吴像成难以置信地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个废物……你怎么敢……”
“当初你那一剑捅得挺爽吧?”
张玄远的声音沙哑,手里又扣住了三枚黑黝黝的铁丸,那是“雷火珠”,虽然威力不大,但足够把现在的吴像成炸个半死。
没有任何停顿,铁丸脱手而出。
“轰!轰!轰!”
火光冲天而起,气浪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