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叔的声音尖刻,带着一股肉疼,“这一炉药材可是值八十块灵石啊!远哥儿,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张玄远没吭声,只是默默起身,揭开炉盖。
炉底躺着一摊黑乎乎的药渣,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手生了。”他拿起铁铲,一下一下把药渣铲出来,动作机械而僵硬,“金芽草的年份比我想象的要足,火力冲过头了。”
“年份足还不好?那是……”三叔还想说什么。
“行了老三!”
一直没说话的四姑张志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炼丹又不是蒸馒头,哪有回回都揭锅就吃的道理?就算是当年的老祖宗,也有炸炉的时候。让远儿静静。”
她走上前,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往张玄远手边放了一壶凉茶,又退回阴影里坐下。
张玄远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凉茶顺着喉咙冲下去,把心头那股子火气压下去一半。
他没急着开第二炉。
他坐在蒲团上,盯着那摊黑渣发呆。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别炼了,再废一炉家族就真的揭不开锅了”,另一个说“必须炼,外面坊市断了货,这一批丹药是家族续命的血”。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张玄远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很多。
投放金芽草的时候,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用指甲掐断了根部那一点点最坚硬的老茎。
火起,盖炉。
地火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火焰舔舐铜炉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张玄远感觉自己的神识就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都会崩断。
“叮。”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像是珠落玉盘。
张玄远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开炉。
热气腾起,在那白茫茫的雾气散去后,炉底静静躺着三颗淡金色的丹药。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还不够圆润,但在火光下却泛着实打实的灵光。
成了。虽然只有三颗,但这路子通了。
“出丹了!”二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几步冲上来,像是看刚出生的亲孙子一样盯着那三颗丹药,“成色不错,虽是下品,但也足够回本了!”
张玄远没理会这份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