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妖孽。
这丫头对灵力的掌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或者说,那个破壶改造后的身体,本身就是个完美的容器。
“以后在外人面前,就保持这个状态。”张玄远低声嘱咐,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有了这层伪装,只要不是金丹老祖亲至,谁也别想看穿她的底细。
青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顺手把那把锋利的二阶法剑塞进床底下的破布堆里,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缩在墙角开始打盹。
小院里重新恢复了死寂,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这一夜,张玄远没睡。
他坐在门槛上,一遍遍擦拭着那尊从四伯那里领回来的青铜丹炉。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个清晨。
但今天不一样。
远处的主峰大殿上传来了三声沉闷的钟响——“当、当、当”。
这是召集全族核心子弟的信号。
张玄远站起身,将手里那块用来引火的玄阳木牢牢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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