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就已经溢了出来,那是丹晕,是二阶丹药特有的标志。
二阶中品,回气丹。
在资源匮乏、传承断绝的芦山张家,这就是硬通货,是战场上的第二条命。
张玄远没有欢呼,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玉瓶揣进怀里,转身往山下走去。
芦山大殿。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在空气里拧出水来。
族长张孟川坐在首座,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筑基中期强者,如今两鬓斑白,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疲惫。
当张玄远把那个玉瓶放在桌上时,张孟川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种极深的欣慰。
“好……好孩子。”
张孟川的手有些颤抖,他拿起玉瓶,摩挲着上面还带着张玄远体温的瓶身,“老九要是还在,看见你有这般出息,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张玄远没说话,只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起来。”
张孟川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赤红色的珠子。
珠子只有核桃大小,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隐隐有雷鸣声从里面传出。
三阶下品法器,火雷珠。
这是家族库房里压箱底的宝贝,也是张孟川年轻时斩杀一头火犀兽得来的战利品。
“拿着。”张孟川的声音不容置疑,“如今你是家族唯一的二阶炼丹师,你的命,比我这把老骨头值钱。这珠子能挡筑基修士全力一击,关键时刻,别省。”
张玄远双手接过,掌心微微一沉。
那珠子有些烫手,像是某种沉甸甸的托付,或者是……枷锁。
他能感觉到周围几位长老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在这个家族倾颓的时候,任何一点资源的倾斜,都意味着另一部分人的牺牲。
“谢族长。”
张玄远的声音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里全是冷汗。
回到茅屋,天已经黑透了。
青禅正坐在院子里擦拭一把长剑。
那是张玄远用攒下的贡献点换来的二阶中品法剑“秋水”。
这丫头如今的身量抽条了,不再是那个干瘪的豆芽菜,虽然还是穿着粗布麻衣,但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已经藏不住了。
练气六层巅峰,甚至隐隐有了突破七层的迹象。
这速度,比家族里那些天天嗑药的天才还要

